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燈下,顧北辰第一次看見柳如煙。
三分涼薄、三分譏笑、四分漫不經心——他當場掏出 iPad 開啟 Excel:「這女人的氣質成分佔比,本總裁必須量化。」
「過去五任女友是對照組。妳是實驗組。」
顧北辰半夜三點還在看她的笑容頻率分析報表。祕書推門進來,以為他在盯季報——實際上他正在驗證她是不是那個 Z-score > 2 的異常值。
「本總裁的字典裡沒有『異常』兩個字——
只有『不能放手』。」
柳如煙,妳的獨特是我的異常值。妳的異常,是我唯一的訊號。
她笑一次,他失眠四小時。她傳一個「ok」,他看了 37 分鐘。
助理:「總裁,這叫因果。」他冷冷:「不,這只是相關。」助理:「那您為什麼在查她家地址?」
本總裁要的不只是能畫圖,而是分辨——她笑了所以我失眠(相關),還是她笑讓我失眠(因果)?